那意思,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这是在跟谁玩聊斋呐。
“冤枉,冤枉呐。”沈翳眉眼弯弯, 依旧淡然地微笑着,“路警官,我对天发誓,我对扒你那身衣服, 真的, 兴趣不大。”
“‘夜枭’组织, 不是由你设计, 让我替你端掉的吗!”路晨曦的声音中带了丝怒气。
“‘替我端掉’?”
沈翳的目光倏然间变得迷离,略一颔首,站起身,走到里间病床床头, 去把床头柜上放置的那束鲜花拆开, 修剪枝叶之后,插到了柜子上的花瓶之中。
然后,无奈地叹息道:“路警官, 我对你很失望哦。警察惩凶除恶, 为民除害,难道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为什么, 就能变成是‘替我’办的事情了呢?”
路晨曦冷哼一声, 坐起身, 望向沈翳:“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让人心甘情愿地跳进你设下的陷阱,不知不觉中,驱使别人,利用别人。什么要我‘到你那边去’!”
“沈翳, 你一手好算计,总归是能令我为你所用的,说真的,我是否真是你那边的人,还重要吗?”
“路警官谬赞了。”沈翳温柔地笑着说,“我哪有您说的这样厉害呢?再说了,您也并非是您口中所描述的,那样清纯无辜的小白花吧?”
路晨曦侧过脸,冷冷瞥了沈翳一眼。
“我寻思着,‘夜枭’组织也不算是一个小的窝点。我向您提供情报,又亲自协助您,完成了对这些犯罪分子的围捕,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