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才经过护士台不久,这个青年就抱起护士台角落里暂时搁置着的一捧鲜花,朝着走廊深处的病房走过去了。
鬼使神差地,纪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收住了脚步,朝身后的那个一身英伦绅士腔调的小青年深深望了一眼。
他没来由地觉得这个青年身上透着一股蹊跷。
这样的气场,这种表面温和,却带着十足压迫感的清冷气质,似乎有些熟悉。
但,一时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
一串刺耳的手机铃响打断了纪严的思绪,纪严翻出手机,接起,是二队的队员陈儒汇报有关“夜枭”组织仓库,最新发现的证物和调查情况。
听了陈儒的汇报,纪严来不及继续细想,快步先离开了。
走廊远处,沈翳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纪严离开的方向,然后,才朝着路晨曦的病房那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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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翳走到病房的门口,见路晨曦正穿着病号服,仰躺在病房小客厅的沙发上,一幅精疲力竭,十分疲惫的样子。
饶是他的一只胳膊正挡在自己的脸上,从两鬓沁出的冷汗却还是能看得出,此刻的路晨曦,身子骨还是十分地虚弱。
沈翳站在病房门口瞥了路晨曦一眼,作势要敲门,却听路晨曦有气无力地发了话。
“进来,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