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曦挣扎起身,活动筋骨,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话是从何说起,何以见得呢?”
“如果不是信任,一个刑侦警察,会在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男人房间的门口,睡得这么沉?瞧您这样,别说是看守嫌疑犯了,就是有一个团的小偷闯进来,轮番把房间给搬个空,我估计,您都不一定会察觉吧?”
“……我睡得很沉吗?”
“like a baby!”沈翳抬起头,眉眼弯弯,望着路晨曦,犀利点评道,“of urse,baby 是绝不会把呼噜打得震天响的。”
沈翳说到这儿,冷笑着剜了路晨曦一眼,将餐盘从服务员送餐的小餐车上拿上来,没好气地丢在了厨房吧台的餐桌上。
原来是昨晚的呼噜声太响,吵到这家伙了啊。
路晨曦终于明白沈翳这一大早的火气是从哪儿来的了。
匆匆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十点多钟了。路晨曦赶紧去洗手间收拾,路过客厅走廊时发现,昨天弄脏了的西装套装,已经干洗好,挂在了套房走廊的壁挂吊钩上。
这小孩,虽然脾气古怪了点儿,但做起事情来,却令人意想不到地周到。
路晨曦望见这一幕时这样想,同时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沈翳对自己,好像与周围的其他人的确都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