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翳走过来,蹲下身,把手枪枪口放在男人的颈下游走,低沉着声音,森冷道:“但是,我更喜欢你们唤我——”
男人浑身颤抖着,不断要退后,躲闪,沈翳另一只手狠狠薅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的头摔在后面的铁笼上,枪口一下顶住男人的下颚,命令道:“the kg!”
男人凝视着沈翳的瞳孔瞬间睁大,浑身抖如筛糠:“你,你,你,真是……真是the kg?”
沈翳勾起唇角,笑得愈发瘆人,目光幽幽地,就像一只深林中的怪物:“你说呢?”
男人怔在原地,一时都忘了呼吸。
沈翳拉开手枪保险栓,动作行云流水,快速扣动扳机。
“啪——”
男人整个瞳孔都在跟着颤动,紧接着,一滩黄渍的液体从男人的身下缓缓流出。
沈翳大张着嘴,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般,看到男人的反应哈哈大笑。
原来,他刚刚没有扣动扳机,只是调皮地为自己的左轮手枪配了音,沈翳认真端详着面前这个饱受恐惧折磨的男人,就像是在观察实验室里的大猩猩一般,好奇地打量着男人濒死威胁下的种种反应。
顾喻之一声嗤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到一旁就着风涧递上来的火,点了根雪茄烟抽。
“骗你的啦!”沈翳打开弹夹,展示给男人看,里面连一颗子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