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当你是个文化人。说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纪严沉着脸,推了推鼻梁上厚重方形镜框眼镜,气得面色铁青,半晌没说话。
“那你什么意思?”
“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你本来就是the kg的人。”
“切。”路晨曦一声嗤笑,接触到纪严严肃的目光,掩住笑意,“您继续。”
“第二种,也是我比较倾向的一种。放了你,于他而言更有利,所以,他是故意留了你的性命。换句话说,路晨曦,从你活着从火场逃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为了the kg棋盘上的一枚棋。”
“哈。刚刚你也说了,the kg有多牛笔……所以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呢?国际刑警队特警,他都能眼都不眨一下地杀了,却偏偏看上了我?”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你是刑侦队伍中难得的不安定因素,是一把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利刃,但剑头最终指向谁,就不一定了。the kg是个多么危险的角色,你比我清楚,莫名其妙就着了他的道,上了他的套的,三年来,多得是。被他盯上过的人,下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若你还想着全身而退,我劝你,趁早收拾收拾滚·蛋,以后警队的事儿,一个都别掺和。不入局,或许就还能留条小命。”
“怎么就不能有第三种可能呢。”
“什么。”
“你说,the kg有没有可能就是个女的。看我丰神俊朗,仪表堂堂,心说这要杀了,岂不暴殄天物?于是,就只好放我一码咯。”
纪严面无表情地盯着路晨曦,一点儿要笑的意思都没有,把路晨曦衬得都有点尴尬。
“啧,一点儿幽默细菌都没有。”路晨曦只好清清嗓子,又正色道,“the kg留下的那张字条——‘e and py’,你觉得,他是在邀请谁?”
纪严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