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筱打了个酒嗝:“我醉了吗?怎么好像听见祁斯扬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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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谢应今晚赚得盆满钵满,连带着对他们这几个背叛组织的人也顺眼了几分。
结束聚会后,岑西淮开车带许清雾回家。
她今晚小龙虾吃得有点多,嘴唇擦过之后还是红彤彤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才进家门,岑西淮就忍不住想亲她。
许清雾推开他的脸:“不合适,昨天做了今天不能做,请你科学备孕。”
“亲一下都不行?”说着,岑西淮又想过来亲她的脖子。
“不行,我怕我忍不住。”
“我忍得住,我用其他方式帮你。”
“不要!”
许清雾踢掉鞋子跑上楼去泡澡,岑西淮无奈地笑了笑,将她鞋子摆好,上楼。
许清雾刚放好水进浴缸,浴室门就被打开,岑西淮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
岑西淮淡定地走过来:“伺候你。”
新婚夜场景重现,许清雾蜷缩着脚趾,手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
浴缸里的水花溅出来。
岑西淮高挺的鼻梁上有湿润的痕迹,他抬手抹掉,和她商量:“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抓头发,老婆我怕秃顶被你嫌弃。”
许清雾瞪他:“没有下次!”
岑西淮脱掉衣服走进浴缸,把她抱进怀里:“口是心非,你刚刚明明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