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直接就干了三杯白酒。
因为喝太快,脸色涨得通红。
岑西淮将手中的那一小杯白酒放到桌上,招呼服务员过来,淡声道:“赵总不是喜欢喝酒吗?红的白的洋的都给赵总上两瓶,让他喝个尽兴。”
赵鑫为难道:“岑总…”
岑西淮语气冷漠:“怎么,一个人喝没意思,要我陪你?”
赵鑫现在哪儿敢说个不字儿,连忙说喝,端起桌上的白酒就开喝,疯狂表示诚意。
许清雾怕把人喝出什么问题,悄悄拉了拉岑西淮的袖子,示意他算了,没必要和这种小人计较。
见赵鑫脸已经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岑西淮让他停下来。
“赵总,逼人喝酒的滋味不好受吧?希望之后不要再以权势欺压其他女性,否则我会重新审视你们瑞升是否有资格成为我司的合作伙伴。”
赵鑫都有点站不稳了,扶着桌子连连称是。
岑西淮和钟凯点头示意后,将许清雾带出包厢。
他指骨箍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紧,直到将她带上车,才松开。
许清雾感觉到他的怒意,悄悄揉了揉手腕,语气故作轻松地问:“岑西淮,你怎么来啦?”
岑西淮眉心还拧着:“我不来,还不知道你想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我怎么会想被人欺负啊,他是甲方,我能有什么办法。”
“联姻就是为了利益交换,学会借势合理利用资源也是一种能力,不然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我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