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清雾去浴室换衣服,看到身上那一堆痕迹,差点晕厥过去。
青青紫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家暴了。
早上,岑西淮送许清雾去的律所,正好看见端着咖啡走向许清雾的钟凯。
昨晚,他问了许清雾两个问题。
可她只回答了一个。
她喜欢他只因为他是她老公,也没有否认钟凯是她的初恋。
结合钟凯的姓氏,所以那个让他猜来猜去的z就是钟凯,而许清雾还留着钟凯给的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难以自控。
以至于昨天没能控制力道,都把她弄哭了好几次。
快下班时,许清雾收到岑西淮发来的消息说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饭。
正好杨芋约她吃麻辣烫,许清雾就回了个好的。
岑西淮去了迟褚的茶室。
他结婚后,这算是久违的兄弟聚餐,被他邀约的其他三人都感觉像是见了鬼。
这人结婚后就恨不得变成许清雾的腿部挂件,许清雾走哪儿他跟哪儿,嘴里三句话不离老婆,眼中哪儿还有他们这群兄弟啊?
饭后,一行人去了「逐光」。
还是岑西淮主动提的,三人感觉微妙。
徐晏礼和迟褚两人鬼精鬼精的,明里暗里怂恿谢应这个大傻子。
而谢应被当刀使惯了,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刀,傻呵呵就问岑西淮:“淮哥,今儿怎么想起和我们几个一起喝酒了?”
岑西淮瞥了他一眼:“有钱还不想赚?”
好家伙,火气这么大。
谢应偃旗息鼓了,去给他们拿酒,紧着贵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