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对感情的态度顺其自然,如果岑西淮喜欢她,那她想和他谈个恋爱,做他真正的初恋。
但如果岑西淮没有这个意思,她也可以继续做好一个联姻妻子。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至少他是个完美的丈夫,她的婚姻也算得上幸福。
岑西淮满脑子都是先前她和那个男人交谈的画面,他眉心微拧起,指出她话语间的漏洞:“但是,刚才你们好像不止打招呼。”
不仅打招呼,应该还聊了天,还道了别。
看起来关系很好,好到令人生厌。
许清雾没想到他还挺较真,解释道:“明天一位老师过六十大寿,学长邀请我一起去看望。”
果然,他们聊天了。
甚至还约了明天见面。
明天是周日,明明是他们约会的日子,她却要和前暗恋对象见面!
“你答应了吗?”岑西淮下颌线条不自觉绷紧,脚步也慢了下来。
许清雾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应该要答应吗?”
这儿是一个老旧商场,地下停车场用的是白炽灯,雪白又刺目的灯光,还有一种皮革和机油的味道,哪哪儿都令岑西淮觉得非常不适,有种反胃感。
他在车前停住,看向许清雾。
他没法说出不让她去看望老师这种忘恩负义的话,却自私地想让她从他眼中看懂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她答应。
看望老师可以,但是不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曾经的暗恋对象!
许清雾确实也看懂了。
他紧蹙的眉,紧抿的嘴唇,滑动频率过快的喉结,都在昭示他的不满。
可她不想猜,想听他清晰明白地说出来。
于是她装作没看懂他的眼神,又追问了一次:“所以,你觉得我应该要答应吗?”
岑西淮沉声:“既然是看望老师,那应该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