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疑惑地问她:“笑什么?”
许清雾忍住笑,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表给他:“你帮我保管一下,我得去一趟洗手间。”
“好。”
看到许清雾的表,岑西淮才知道她在笑什么。
许清雾填的id是:名字太长会有傻子跟着念。
岑西淮:“……”
到点后,两人跟着排队人群进场。
里面是刻意营造的恐怖吓人的环境,昏暗中夹杂着几线彩色的灯光,斑驳墙壁上用红漆涂着wele等几个大字,还有改编成诡异曲调的民谣循环播放。
这种恐怖程度,在许清雾眼里都排不上号。
但她时刻记着她还有一个“胆小”的老公。
于是,从进入剧场那一刻起,许清雾就牵住了他的手,还低声和他说:“不用怕,都是假的,那些吊着的人头都是模型。”
旁边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见多了安抚女伴的男生,这被女伴安抚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这么高高大大一男人,还怕鬼呢?
其实岑西淮不怕。
小时候,他性格孤僻,一个人无聊时就看书,什么恐怖的悬疑的他都看过,早就不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不过是被老婆保护的滋味太好而已。
说他怕那就怕吧,又不会少一块肉。
岑西淮手指张开许清雾的,与她十指紧扣,在许清雾愣怔时,轻飘飘地转移话题:“这音乐有点吓人。”
许清雾连忙说:“都是故意的,就为了营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