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炜今天要陪老婆产检,丁诚要去相亲,所以只能我亲自开车,不然我就能早点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许清雾被他这样简单直接的话说得脸红,她有点别扭:“你这么大一霸总怎么没个司机呀?”
许清雾早就有这个困惑只是一直没机会问,岑西淮说:“不放心别人。”
“那为什么放心姚助理和丁助理呢?”
“清雾,你确定我们现在还要讨论不相关的人吗?”
“嗯?”
“给我摘眼镜。”
每次摘眼镜之后都会发生点什么。
许清雾手指捏住他眼镜中的鼻梁架,动作缓慢地将他眼镜取下来,没放到茶几上,而是拿起来自己试戴了一下。
她现在对岑西淮的好奇,已经是连眼镜度数都想知道的程度了。
正常没有近视的人戴别人的眼镜都会出现看不清的情况,神奇的是,她戴上竟然感觉不到视线有一丝变化。
她慌了:“完了完了,岑西淮,你近视多少度?!我眼睛好像真的坏了。”
岑西淮轻笑,从她脸上取下眼镜放到茶几上:“我不近视,这是平光镜没度数。”
许清雾傻眼:“不近视你戴什么眼镜?!”
岑西淮回答:“一开始是工作时戴眼镜能更好隐藏自己观察对方,后来就习惯了。”
许清雾哦了声:“长见识了。”
绮丽暧昧的氛围变成了戴眼镜科普现场,岑西淮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那些从机场见到她时的克制隐忍全都化为乌有。
对他来说,一周实在是太久了。
他拇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声音低又哑:“老婆,我可以亲你了吗?”
问问问,一天到晚就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