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感受他的温度和他的迫切。
被子下一片火热,然而岑西淮依旧面色冷静,声音也平平淡淡的:“证明我没有力不从心。”
许清雾咬牙:“流氓。”
岑西淮眨了眨眼:“老婆,这是新的爱称吗?”
许清雾:“……放开我的手。”
许清雾脸皮薄,以往几乎都是关灯,这次她主动要求开着灯,岑西淮比以往更激动。
她红润的脸颊和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光下漂亮得不像话。
“老婆,你脸好红。”
“别说了。”
“很漂亮,我很喜欢。”
“……”
然后许清雾就尝到了恶作剧带来的恶果,她一时得意忘形,忘了男人在有过一次后会更加持久。
重新去浴室清洗过后,岑西淮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的耳垂:“宝宝,下次还开灯好不好?”
许清雾声音都快哭哑了,冷冷扔给他三个字:“你休想。”
翌日清晨,许清雾去洗漱,岑西淮亦步亦趋跟在她旁边。
许清雾看着锁骨上那一排红痕和牙印就来气:“看你干的好事。”
岑西淮给她挤牙膏倒水:“抱歉,我的错。”
错了下次还敢,说的就是他。
许清雾洗漱完出来,刚换上衣服,就收到杨芋发来信息说男朋友已经上飞机了,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
许清雾想到她原本想去寺庙来着,于是问杨芋有没有兴趣。
杨芋以前对这些一点不信,工作后变成了动不动就求神拜佛的玄学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