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谌可打来电话。
“hello,小土豆~”
“干嘛呀大小姐?”
谌可听出杨芋声音里的不对劲:“你听起来怎么跟霜打了的小白菜似的?”
“一会儿土豆一会儿白菜我就不能是个人吗?”
“好好好你是人,我也来杭城了,出来玩儿啊?”
“不了,清雾生病了我正自责呢。”
“你们在一块儿?哪家酒店,我过来看你们?”
“我们一起过来出差,她发烧了在睡觉,你别麻烦了。”
“清雾不严重吧?”
“低烧,但她脾气倔不肯吃药,还怕传染我给我赶到别的房间了。”
“没事,我告诉她老公,让她老公治她。”
谌可挂断电话,找她姐要了岑西淮的电话,虎了吧唧就打过去。
即使是工作号码,岑西淮也没有接陌生电话的习惯,更别提现在还在开视频会议。
但这个电话坚持不懈打进来,他还是接了。
电话刚接通,谌可就没有任何废话,在他挂断前飞快直入主题:“岑总,你老婆病了,高烧还不肯吃药。”
岑西淮皱眉:“你哪位?”
“谌可,我参加过你们婚礼的。”
“知道了,谢谢。”
岑西淮做了个中止会议的手势,第一时间给许清雾拨过去电话,然而没人接,猜测她可能在睡觉,他没有再继续打。
他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