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那个手镯拿到手心。
当着岑玥的面,狠狠摔在地上,绿的紫的碎成几瓣。
失而复得的喜悦,在这一刻被他亲手破坏。
祁砚抿着唇皱眉说:“我赔你一个更贵的。”
岑玥气得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清脆又响亮。
祁砚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为了祁斯扬送你的破手镯,打我?”
岑玥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啰嗦,蹲下身将碎掉的手镯残片捡起来:“周一过来领离婚证,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岑玥走进去家门,砰地一声关上门。
外面忽然暴雨如注。
祁砚却没有离开,只是看着这扇关上的大门,像岑玥的心,已经对他紧紧关闭。
倾泄而下的雨水砸在身上,为这冬季夜晚更添一份寒意。
大雨中,祁砚冻得唇瓣发紫,然而那扇门却永远也不会为他打开了。
先前因为下雨出来收花的保姆,不自觉看了眼窗外,看到祁砚还在那儿,不进来也没离开。
这样淋下去,人得淋出病来。
“小姐,姑爷还在门外,要不先让他进来?雨太大别给人冻感冒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爱装,那就让他装着呗。
“不用管他。”
岑玥嘱咐保姆不许给祁砚开门后,上楼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