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礼冷笑一声:“请问你又好到哪儿去了?连车祸都没人探病的孤、家、寡、人!”
好兄弟就是知道怎么戳对方心窝子,刚换完班的谢应姗姗来迟,一推开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问道:“怎么了这是?”
岑西淮一语中的:“单身狗咬单身狗。”
徐晏礼和迟褚对视一眼,妈的,刚刚真是骂错人了。
得知贪了拆迁款的人还没查出来,岑西淮觉得没有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
“还有事吗?没事我回病房让我老婆给我洗澡了。”
徐晏礼、迟褚、谢应:“……”
岑西淮指定谢应给他推轮椅,两人刚一离开病房。
徐晏礼咬牙:“这副嘴脸真让人想抽他一鞋底板儿。”
迟褚舌尖顶了下腮:“可惜国家禁枪,我现在还是良民。”
徐晏礼重新叼了根烟点上,迟褚也陪上一根,病房里有种难言的孤寂。
“嫂子!”
谢应先声夺人。
听见门外的动静,许清雾放下手中的书,从谢应手中将轮椅接过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应意味不明地说:“再不回来他得挨打了。”
说完,谢应溜了。
许清雾不解地问岑西淮:“谢医生说的什么意思?”
岑西淮老神在在:“哦,他们几个单身狗嫉妒我有老婆。”
“你干什么了?”许清雾边问边将他推进来。
岑西淮还无辜得很:“我只说了句,我要回来让你给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