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继续生气,许清雾连忙拽着他坐下来:“很疼吗,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应该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医生说疼很正常。”
“那你去工作吧,工作起来就不疼了。”
许清雾多次提到工作二字,岑西淮再不解风情也明白她生气的原因了。
岑西淮斟酌着问:“因为我忙着工作没有陪你,所以生气了吗?”
许清雾:“才不要你陪。”
“我想陪你不可以吗?”
“陪你的工作去吧,反正工作能止痛。”
“……”
这是哄不好了。
这还是许清雾第一次这么明晃晃的生气,岑西淮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哄人,又没有提前学习过这一方面的知识。
他一时有点无措。
许清雾半天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开始反思刚刚她是不是有点过分。
但她就是对岑西淮这种不爱惜身体的行为不满,他教训她的时候倒是义正言辞的,自己却做不到。
念在他还伤着,许清雾想着要不这次就算了。
忽然,背后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岑西淮的头靠在她肩窝凹陷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错了,老婆,原谅我好不好?”
耳朵伴随着他声音震动而痒痒的,连带着心脏也跟有片羽毛在挠似的,许清雾不自在地动了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先松开我。”
“你先原谅我。”
这人怎么还学会赖皮了?
许清雾拿他没办法,没好气道:“原谅你原谅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