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放下手机，记得要先帮许清雾卸妆，于是抱她去浴室。

按照上次她教的方法，帮她清洁完面部，手被她抓住，按在胸口：“这里也要。”

岑西淮记得上次她确实有这一步，于是又开始给她卸脸以下的部分。

但他不记得上次的范围有多大，因为后面他都没好意思看…

黏腻的卸妆乳打圈涂抹在她皮肤上，腻滑的手感让他难以集中，他喉结轻滚，克制地控制着目光。

一步一步问她要不要，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口。

再往下时，他顿住了。

“下面还要吗？”

正舒服着呢，许清雾迷迷糊糊地就说要，岑西淮不疑有他，手指继续打圈…

水花四溅，一片狼藉。

最后干脆给她洗了个澡，才用浴巾将人裹住抱上床，然后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自己简单冲洗一下。

等他出来时，许清雾已经把被子裹在身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喜欢蘑菇吗？”

“不喜欢。”

“为什么？”

“我香菇过敏。”

“可我是蘑菇，你看不出来吗？”

许清雾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努力s小蘑菇。

岑西淮这才搞懂她的意思：“那我喜欢蘑菇。”

许清雾捂着嘴偷笑，岑西淮一时兴起，问她：“蘑菇喜欢岑西淮吗？”

明明知道她喝醉了，等待她答案的时间仍然感觉漫长。

结果，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而是……

“不知道。”

岑西淮怔住，他原以为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