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归撒娇,但真掏它裆,小狗就会立刻变脸。
没想到岑西淮不着道,因为他根本不感兴趣:“不摸。”
没整蛊成功,许清雾去摸小猫头,把它摸得直呼噜。
岑西淮皱眉:“这猫怎么一直响,饿了?”
许清雾:“……”
突然感觉脚趾痒痒的,许清雾一低头才发现小狗正两只爪爪抱着她的脚,小牙齿不轻不重地啃。
岑西淮眉头皱得更紧了:“它咬你脚。”
“不疼,它就是皮。”
记起来猫爪的指甲还没剪,趁岑西淮现在没事,许清雾让他帮忙剪了,再不剪一爪子下去都得破皮了。
有过一次经验,岑西淮这次轻车熟路,几分钟就解决了。
“剪得又快又好,好厉害!”
“还有别的要帮忙吗?”
“你顺便给它把脚毛剃了吧,跑起来有点打滑。”
“好。”
这个没操作过,岑西淮搜了下注意事项,然后开始实践,小狗哼哼唧唧的委屈得不行,最后许清雾喂了两根猫条才哄好。
临时有事岑西淮去书房处理,许清雾陪猫玩了会儿就上楼洗漱了。
岑西淮处理完回到主卧,许清雾正在剪指甲,他走过来。
“我给你剪。”
“不用。”
“我想试试。”
见他坚持,许清雾只好把指甲刀给他。
岑西淮在她对面坐下,手指捏着她的指甲尖,垂着头动作细致。
上次被人帮忙剪指甲,还是很小的时候,犯懒让爸爸给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