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在发抖。
在他耳边呜呜咽咽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声音只会将猎人的劣根性愈加激发出来,想将她欺负得更惨。
一个用完。
他抱着许清雾,让她再去床头柜里拿一个。
终于能休息会,许清雾磨磨蹭蹭地打开柜子,动作缓慢地拆包装,装作半天半天撕不开塑料薄膜。
岑西淮也不催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玩儿。
感觉缓过来了,许清雾才从盒子中拿出一片,撕开包装,递给他。
岑西淮换上,重新开始。
许清雾指甲几乎是瞬间就卡进他皮肉里,急忙让他先停一停。
异样的触感令她全身发麻,她声音都断断续续的:“这…这个怎么这么奇怪?!”
岑西淮不意外她的反应:“你挑的,带凸点的特别款。”
“不可能吧!”
“你拿了十多盒,不信结束后你可以数数。”
“呜~你怎么不阻止我?”
“你不让我发表意见,我怕惹你不开心。”
许清雾:“……”
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叭叭叭!
现在,岑西淮的学习资料是她亲自发的,工具又是她亲自挑的…
救命,这跟猎物直接把枪给猎人有什么区别?!
反正猎物最后的下场都是要被猎人吃掉的。
区别大概就是吃之前哭的次数多了点,吃的花样也多了亿点点。
……
浑身酸软躺进干燥的被窝,许清雾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