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要这么算是吧。
许清雾纠正他:“早中晚,早上最多只能算三分之一,午睡你也睡了不能计算在内。”
“午睡我们一起睡的当然不算。”岑西淮表示赞同,“那就按你说的三分之一次。”
不是,怎么就变成她说的了?
许清雾还疑惑着呢,就听见岑西淮继续说:“据统计,平均一次性生活夫人能到三次,那三分之一次就是……”
许清雾没听懂:“到三次什么?”
岑西淮一字一顿道:“高、潮。”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岑西淮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他甚至还很认真地和许清雾探讨这个三分之一。
“到一次的话,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比如像书房那次、或者像婚礼那晚……”
“不要!”
许清雾面红耳赤,制止他回忆,自己却又想了起来,那次她简直是太失态了。
岑西淮和她确认:“不要哪一种?”
许清雾咬牙:“婚礼那晚。”
“好。”岑西淮神情认真,“不过另一种的话你需要的时间会久一点,影响你明天工作吗?”
“……别说了,赶紧。”
“稍等。”
岑西淮去浴室将手洗干净,边走边拿纸巾仔细擦拭。
其实许清雾有轻微手控,她喜欢那种手指很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背还有隐隐的青筋,手指曲起时青筋就会稍微鼓起…
岑西淮的手就长这样。
而且他的手指不像她有长期做作业留下的茧,他的指甲永远修剪在游离线边缘,甲形好看月牙明显。
她还在东想西想,岑西淮已经走到她面前。
“关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