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想起岑西淮喝醉将她赶出房间那次。
现在重感冒也要六亲不认了吗?
许清雾没好气道:“我是你老婆。”
“清雾?”
“嗯,我现在要给你换衣服,可以吗?”
“老婆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人总是一本正经的大放厥词……
许清雾的耳朵还是没出息的发烫起来,又有点无语地看着被他牢牢抓住的双手,心想,既然做什么都可以,那倒是别抓着她的手啊,抓着她怎么脱……
好在岑西淮还挺听话的,让松手就松开了,许清雾赶紧给他解纽扣脱衣服。
放松下来的腹肌状态不是紧绷的,形状隐约可见线条流畅,还有点软手感很好。
岑西淮皱眉嘟囔:“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许清雾连忙收回没控制住作乱的手,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飞快帮他擦干净身体,换好新睡衣。
一番操作下来,许清雾也累了。
给他重新量了一次体温,确定没有反复后,掀开被子就在他旁边躺下,方便照顾。
早上,许清雾迷迷糊糊去摸岑西淮额头,一晚上她都睡不踏实,时不时要摸一下,害怕他半夜高热把脑子烧坏了。
结果这一摸上去,越摸越不对劲。
手感不对。
奇怪。
她顺手往附近摸,这触感更不对了…
陡然惊醒,许清雾这才发现,岑西淮正靠在床头坐着看书,她手都伸到了人家衣服里。
刚刚她摸到的是小腹。
!!!
像是被烫到一般,许清雾飞快收回手,她差点咬到舌头:“那个…我想摸你额头看你退烧没有,你怎么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