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能休息吗?吊个水好不好,比吃药好的快。”
“不用,你回家吧。”
许清雾拗不过他,只能说好。
姚炜送岑西淮去公司,许清雾去洗完手出来时碰见了谢应。
谢应听许清雾说完,很淡定也安慰她淡定:“淮哥很抗拒医院,之前烧到40度也没待医院,还是请家庭医生上门的。”
“为什么?”
“祝姨…也就是淮哥他妈妈,之前因为抑郁住过很长时间的院…”
“我知道了,谢谢。”
“没事啦,嫂子你也放心,淮哥身体挺好的。”
许清雾一个人回了家,有点心不在焉。
之前她生病,岑西淮一直陪在她身边,可明明他连自己生病都不愿意来医院。
岑老夫人也说过小时候对岑西淮不好,那究竟有多不好,才让他这么讨厌医院?
前尘旧事,她无从得知。
但是婚礼上她就承诺过要对岑西淮好的,她也一直放在心上。
她去超市买了一只乌鸡,请教杨妈做鸡汤。
用紫砂锅熬了几个小时,中午她给岑西淮送过去。
她第一次来岑京总部。
没想到前台居然直接认出了她,给姚助理打电话接她上楼。
许清雾到时,岑西淮正在开会。
会议室没拉百叶帘,透过玻璃能看到岑西淮的脸,戴着口罩和金丝框眼镜,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严谨、冷淡。
岑西淮推门进来时皱着眉神情很严肃,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清雾的那一刻,面露怔色,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温柔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