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连忙婉拒,岑玥骂了她一句没出息,转头跟男孩说:“我这个姐姐陪你喝怎么样?”
“好呀……呀我先去上个厕所…”
男孩突然尿遁,岑玥察觉不对,一回头就看到祁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冰块脸。
都戴面具了,怎么祁砚还能认出她来?
她现在真是无比讨厌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
岑玥嫌弃:“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只限单身男性,你觉得你合适吗?”
“不是要离婚吗?离异不算单身?还是说你还承认我是你老公。”
“单身单身,您在这玩着,我去别地儿。”
祁砚脸色发冷:“岑玥!”
岑玥脸色比他还冷:“我警告你别在这儿闹。”
祁砚知道她这是真生气了,不得不放开她的手,烦闷地喝了口酒。
他真不知道岑玥到底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要离婚,还避他如蛇蝎。
一旁的许清雾和夏筱筱对视一眼,没插话。
岑玥多好哄一姑娘啊,就没怎么见她和人真生气过,现在硬生生被逼得这么绝情。
祁砚这都是自找的。
夏筱筱拉许清雾和岑玥去看秀,二十几个年轻男性穿着各种奇异服装,透出有锻炼痕迹的胸肌腹肌。
岑玥笑嘻嘻地说:“清雾,男色当前好好珍惜啊,我小叔那衬衫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老古板,你平时哪儿见得到这么鲜活的肉体?”
许清雾脸烧起来,没说话。
几天前就见到了,在浴室。
她问他介不介意单身party那晚。
岑西淮的白衬衫被水打湿,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给他脱衣服,还抓着她的手从上到下都摸了个遍,非要她给出改进意见,他再针对性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