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压低声音问:“我们家还有赌场?”
我们两个字很悦耳。
岑西淮学她压低声音回:“迟褚家的,我们家都是良民,夫人放心。”
“……”怎么感觉他在嘲笑她呢?
许清雾想起何旭。
他曾经是意气风发的学生会副主席,硕士毕业后找了份薪资不错的工作,如果他肯一步一个脚印前进,前途无量。
可惜,他忍受不了金钱的诱惑,为了房子傍上司,现在还赌博。
“这周去学瑜伽方便给姜小姐送一份邀请函吗?是徐晏礼的请托。”
“好,不过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来。”
“没关系,你只管送。”
其他宾客都是提前一个月邀请,在婚礼前大约一周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送完正式请柬。
如果等到周日再邀请姜尤就有点太不礼貌了,而且周日就是婚礼前几天,还得提前去婚礼彩排,她也没心情学瑜伽了。
许清雾微信联系姜尤,约好将周日的课提前到明天早上。
她将邀请函给姜尤:“愿意的话可以过来玩,不勉强哈。”
姜尤笑得动人:“好,我一定到。”
收到姜尤回复时,徐晏礼正在和迟褚谢应打牌,兴奋得一手好牌全拆了不动脑子瞎打。
“姜尤会来婚礼!”
谢应:“激动个啥,是淮哥婚礼,又不是你和姜尤婚礼。”
“你懂我要见她一面有多难吗?等她来了婚礼,还往哪儿跑。”
说完,徐晏礼输了。
迟褚:“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徐晏礼哈哈大笑:“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