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岑西淮还有迟褚在一块儿的徐晏礼无端打了好几个喷嚏:“谁特么在背后骂我呢!”
迟褚凉凉一句:“你该骂的事做多了。”
岑西淮视线一直在监控上,没搭理他们俩斗嘴。
监控是香山澳那边赌场传来的画面,里面那个赌红了眼的男人正是何旭。
昨天将话题引爆拿到钱后,何旭便径直飞去了香山澳,他赌运不错一直在赢,下午岑西淮查到是他搞鬼后就和迟褚打了招呼,迟褚的人将他引到顶层,不止赢的钱输了个精光,这几年攒下的积蓄和家产也都赔光了。
顶层有借款服务,何旭一直在借,不知不觉就欠了上千万。
等他醒过神来,已经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昨晚被抓回了京。
“你想怎么处置?”迟褚问岑西淮。
徐晏礼点燃一根雪茄,漫不经心地说:“要我说打断手脚得了。”
“这够吗?不得割个肾?”迟褚脸色清冷刻薄。
岑西淮有点无语:“你们是黑se会吗?”
迟褚点头:“我是啊。”
迟褚祖籍是香山澳那边的,黑白两道通吃,直到他这一辈才从良,每年都是受表扬的纳税超级大户。
见岑西淮不说话,徐晏礼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着吧?”
岑西淮淡道:“放了吧,他这么爱钱的人,下半辈子都得还债已经足够惩罚了。”
迟褚更无语:“浪费我人力物力。”
岑西淮:“欠你一个人情。”
徐晏礼:“我呢我呢?”
“你做了什么?”
“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