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许清雾有点心不在焉,岑西淮在她身后弯腰为她提起过长的裙摆,直到走出电梯才放下。
“谢谢。”
“不谢。”岑西淮绅士地夸赞,“裙子很衬你。”
许清雾脸颊爬上一抹红晕。
两人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室内是令人舒适的恒温,客厅铺满了意大利手工地毯,加长黑色真皮沙发低调奢华,270°全景落地大玻璃窗将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许清雾突然想到那次和杨芋一起过来,杨芋提起华京一晚住宿费用,她忽然有点好奇。
“这个房间,一晚多少钱?”
“free。”
“嗯?”
“对你免费,老婆,这是我的私人房间。”
“哦…”
许清雾在沙发坐下,柔软贴合的坐感令她倍感舒适,今天的高跟鞋是新的磨得脚疼,她悄悄转了下脚踝。
有侍应生敲门,岑西淮开门接过端盘,放在茶几上。
他单膝着地,修长的手指轻扣住许清雾的脚踝。
许清雾被他吓一跳:“你干什么?”
“给你的脚擦药。”
“你怎么知道我破皮了?”
“给你提裙子看到的。”
拖鞋被取下来放到一边,他将她的脚放在大腿上,伸手去拿盘中的药膏。
脚底的大腿肌肉紧绷夯实,灼热的温度隔着西装裤传至脚心,许清雾不自然地动了下,西装裤挺括硬挺的面料摩挲间令她脚心发痒。
男人声音沉稳、克制。
“老婆,现在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