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夫人眼眶发酸,她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镯子,套在许清雾手腕上。
很纯的玻璃种,价值不菲。
“这是我的陪嫁,就这一只,妈送给你,祝福你和西淮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许清雾连忙拒绝:“妈妈,祝福我收下了,镯子我不能要…”
“听话。”岑老夫人不让她取下来,只嘱咐道,“这是我对西淮的亏欠,别让你大嫂二嫂知道了,妈可再变不出两只来一碗水端平了。”
许清雾只得接受:“谢谢妈妈。”
两人继续看相册,许清雾看到一张岑西淮大概十多岁在海边的照片,还没来得及细看,岑老夫人就拉着她要走。
“对了清雾,你跟我来。”
岑老夫人将相册放到一边,带许清雾去隔壁衣帽间,门一推开,三面墙全是包和珠宝首饰。
“你大嫂二嫂有老公给她们买,西淮迟钝点只知道赚钱,这些都是妈给你准备的。”
果然知子莫如母。
许清雾推脱不过,只能说好。
许清雾清楚岑老夫人这是将对岑西淮的歉疚都弥补在她身上,希望她不要嫌弃岑西淮不知情识趣,希望她能和岑西淮好好过日子。
许清雾跟她承诺:“妈妈,我会对西淮好的。”
岑老夫人笑着说好。
许清雾手机上跳出岑西淮的微信,问她在干什么,要不要去他房间看月亮。
弹框消息没有隐藏,岑老夫人也看到了,还有点意外自己那个一本正经的儿子还有这种情趣。
岑老夫人连忙催促许清雾:“看月亮好呀,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