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在她对面坐下,清润的嗓音同她解释:“昨天接喻晴电话是以为喻老有话要托她转达,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是正好开会了,可以给你看开会记录。”
许清雾拿着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嗯了声。
见她兴致不高,岑西淮继续问:“昨天因为这事喝酒?”
“不是,只是想喝。”虽然实际上是,但许清雾仍然想嘴硬。
“喝中药期间要忌口,等好了我陪你喝好吗?”
没有责备,而是温和的商量。
既然他已经解释清楚,许清雾也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
“知道了。”许清雾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岑西淮没瞒她:“岑渡看到你和你同事了。”
原来是这样。
岑西淮不是为喻晴来的,而是为她而来,但是她为此误会岑西淮骗她,发了一通酒疯,还醉糊涂和他亲了个乱七八糟。
同样的失误,短短半个月就连犯两次,酒精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啊!
看到许清雾耳廓开始泛红,岑西淮就知道她又想起昨晚的事了。
果然,下一刻许清雾又和上次一般,借口律所有事要忙匆匆离开。
岑西淮看了那背影一眼,将西装搭在臂弯,跟上她。
直到岑西淮也在后排落座,许清雾才觉得奇怪:“你公司和律所不是一个方向,你是不是上错车了?”
岑西淮关上车门:“送你去上班,等下我要出差。”
许清雾眼睛亮了亮:“去几天?”
岑西淮眉骨轻抬:“你想我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