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也忘掉好不好?别不回家了。”
他语调温和的商量口吻,许清雾顺着台阶下了:“好。”
岑西淮接话:“所以,上周只有两次。”
看电影那晚先后有两次,日出前那晚没有进入不计,如果不算协商忘掉那晚的三四五六七八次的话,那上周确实只有两次。
许清雾忽然觉得,仿佛落入了一个陷阱。
同意忘掉的是她自己,这陷阱似乎是她自己主动跳的…
没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岑西淮直入主题:“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岑西淮提起她的腰将她放在腿上,一手覆在她后脑勺,仰头和她接吻,许清雾下意识张开嘴,被他缠上、撩拨、辗转厮磨。
睡裙在腰部一圈一圈叠起,两条腿细白匀净,他的手越过那层衣料,从她腰部往上探,直达背后的蝴蝶骨。
她的背很漂亮,白皙流畅,开合的蝴蝶骨像展翅的蝴蝶,美得不可方物。
他指尖轻刮了下,声音黯沉:“没穿?”
“嗯?”许清雾被他亲得迷糊,脑袋昏昏沉沉都快缺氧。
“内衣。”
许清雾这才从迷乱中回过神来,嗫喏道:“穿着不舒服,我洗完澡了。”
岑西淮在她染了红霞的脸颊亲了亲,将她抱下来:“我先去洗澡,比较卫生。”
许清雾:“?”
戛然而止。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许清雾从黑屏的电脑屏幕中看到自己衣裙皱起,嘴唇微肿,被搞得七零八落的样子。
“……”
许清雾拉好衣服,抱着笔记本放回书房,这才返回主卧躺下。
这样紧张的等待似乎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