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发现许清雾好像总是走神,在亭子里发现鱼之前,逛园子的时候,还有现在。
“在想什么?”
听见岑西淮问话,许清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车厢安静下来,只有先前许清雾送他的红色平安符随着车前进而一晃一晃的。
“岑西淮。”
“嗯?”
“我多囊难怀孕的事你怎么想啊?”许清雾顿了顿,直白地问,“我们要离婚吗?”
“你总心不在焉,就是在想这件事?”
“嗯。”
她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个毛病,像岑西淮这种家庭肯定需要后继有人的,以他的财力而言,说有皇位继承也不为过。
见岑西淮没回答,许清雾先表态:“如果你想离婚,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财产,爸爸给的股权转让我也会找人公证转给你。”
听到她说不仅不要钱,甚至还周到的考虑到了赠予股权,岑西淮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点烦闷。
他将窗户放下一点,让凉风吹进来,声音有点沉:“和我结婚以来很不快乐吗?”
“没有,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听起来很想和我离婚。”
“我哪有,我是在问你的想法,你也听到喻老说的我怀孕概率低……”
“概率低不等于不可能。”
许清雾坚持要个清楚的答案,她和岑西淮现在才结婚,如果注定要离婚,那尽早离对双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