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再克制禁欲,到了床上都一个样,跟野兽似的。
浴缸里已经装满温度合适的水,许清雾躺进去将脑袋沉进水里。
停下来,不能再想了!
下楼离开时,正好碰上佣人上楼来打扫房间,许清雾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一次翻涌。
岑西淮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食色性也,我们是夫妻很正常。”
要不是没有失忆的毛病,许清雾都要怀疑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不重欲的是不是面前这个男人了。
提前申请到了航线,两人乘坐私人飞机回京。
又补眠了几个小时,落地后许清雾恢复精神,她打开微信,信息接踵而来,都是祝她生日快乐的。
昨晚醉酒胡闹,手机今天才找到。
许清雾一条一条回复,最早的是沈泽卡在零点发的,说是给她准备了礼物。
一提到礼物,许清雾想到喝醉之前,岑西淮答应回家要给她的礼物。
他会送什么给她呢?
好奇,但许清雾忍住了。
如果不是必须搭乘一辆车回同一个家,她现在根本不想和岑西淮在同一个空间相处。
昨晚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太尴尬丢脸了。
手机响起电话,是沈倩打来的。
沈倩不情不愿地邀请她:“许清雾,家里今晚要给我们办生日party,老地方别迟到。”
就是这么巧,沈倩和她同一天生日,从小到大她就被当成沈倩的对照组,每年这天沈家都会包下一整层宴会厅为她们两庆生,沈倩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跟她一起出席。
虽然没有长辈参与,但和沈家交好以及有生意合作的其他世家小辈都会来参加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