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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许清雾像一尾灵活的小鱼,他连抱都抱不住。

将人扶进房间关上门,岑西淮蹲下身给她脱鞋,绑带设计解起来有点麻烦,许清雾显然也没那么多耐心等待,弯腰捧住他的脸,毫无预兆地撞上他的唇。

只是一触便弹开。

她眼里飞快蓄起泪花,指控:“疼,你咬我!”

同样被磕到牙的岑西淮被她倒打一耙,又好气又好笑,低头继续给她脱鞋子。

好不容易将系带全部解开,许清雾蹬了两下将鞋子蹬掉,重新将他的头掰向自己,手指在他唇上来回摩挲:“你吻技这么差,多练练!”

“好。”

她被抵在门上,唇压下来。

不知亲了多久,窒息感袭来,她清醒了一些。

“岑……”

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下来。

悬空的失重感令她不安,许清雾搂住他的脖子,像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寻求安全感。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来。

雨水砸在玻璃窗上,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

……

昨晚两人疯到凌晨四五点,直到剩下的几个小方片全部用完,才终于结束。

次日,许清雾在岑西淮怀里醒来。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早晨在床上看到他。

结束时两人以一种相拥的姿态入眠,她挂在岑西淮身上,他喉结处有个很明显的牙印,脖子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