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面红耳赤:“你自己来。”
“我们要尽快熟悉彼此,别把摄影师气跑了。”
想起下午拍摄时,摄影师一声高过一声的叹息,许清雾居然觉得岑西淮说的在理,他们实在是太不熟了,即使有过负距离,却还是容易尴尬。
既然要互相熟悉,那必然得礼尚往来。
许清雾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帮我脱裙子。”
她像在完成一项任务,神色坚定得要入党,岑西淮无声笑了下,手去寻她的拉链。
许清雾没忍住颤了下,抓紧他的手臂:“拉链在右边呢…好痒…”
终于,指尖触到被藏在布料夹缝中的拉链,他微微用力往下一拉,裙子簌簌落地,成圈状堆叠在脚边。
“轮到你了。”
岑西淮低头重新亲上她的唇,许清雾艰难地解着他的衣扣。
头昏昏沉沉的,她在想为什么衬衫要有这么多纽扣,小小一颗真的好难解。
“等下。”
实在无法一心二用,许清雾推开他,先完成手头上的事。
纽扣全部解开后,岑西淮抓住她的手放在皮带上:“继续。”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某处时,许清雾的脸比后花园的黄栌还要红。
她小声提醒:“没那个。”
“我带了。”
行李都是岑西淮整理的,许清雾一点心思没花,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出来拍婚纱照这么累的活动他怎么还想着那事儿?
岑西淮表情理所当然:“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