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选择坦然面对。
他此刻想要拥抱、亲吻、占有他的妻子。
电影已经开始自动循环第二次,而岑西淮也已经开始第二次。
许清雾想叫停,又被他以明天不上班为由,拉入更深的漩涡沉浮。
之前说好的预支一次完全作废。
至于具体几次,许清雾没心情也没精力去细数。
结束时已经十二点,许清雾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岑西淮说要抱她去清洗,她也没力气拒绝,坦然接受他的服务。
浑身干燥躺在床上时,许清雾沉沉睡过去,直到次日快中午才醒来。
被痛醒的,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隐隐作痛,像有一只手在一下一下地抓揉一般难受。
“怎么了?”在主卧沙发看书的岑西淮听见动静,看过来。
“肚子疼。”
想到昨晚的放纵,岑西淮脸色一变,许清雾宽慰他:“应该是生理期。”
许清雾想下床,差点腿软得跪地上,岑西淮扔了书过来抱她。
夜晚是遮羞布,白天许清雾又害羞起来,想推开他:“不用,我自己可以…”
岑西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抱她到主卧卫生间才停下。
许清雾掀开裤子一看,一片红。
她从小就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每次来的时间都不规律没法提前准备,而且每次来月经肚子都异常疼。
许清雾发现一个问题,她没有卫生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