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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后,许清雾面红耳赤,声音细碎:“好了,但是你说这周的两次不用做了…”

“嗯,不做。”

岑西淮声线柔和,许清雾刚想松一口气,又听见他说:“我看看?”

说罢,岑西淮将她抱到办公桌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台笔记本,一盒纸巾,和睡裙堆积在腰间的她。

冰凉的岩板台面,让许清雾轻微颤了一下,她现在头昏脑胀根本无法思考,抓住他的小臂:“别看…”

他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

许清雾紧咬着唇,不肯出声回应。

眼前像是升起一层薄雾,用力压抑的声音从咬紧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眼角浸出一滴泪,双腿难以控制地蹬了他一下。

岑西淮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擦干,声音有点哑:“看来夫人有在认真涂药,好乖。”

第30章 红温

灰色的岩板书桌有一小圈洇湿的痕迹,笔记本上还有溅到的水渍,垃圾桶的两团白色纸巾在黑灰色调里格外清晰。

许清雾再也无法直视他这个沉闷古板的书房。

“我去洗澡了!”

许清雾不看他,埋头往门外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分明带了点私人恩怨。

岑西淮洗完澡出来,许清雾已经躺床上闭上眼睛,只有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秘密。

没有拆穿她在装睡,岑西淮关了灯:“睡着了?”

许清雾不想理他,但还是下意识嗯了声。

“为什么我没有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