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道谢接过,拿湿纸巾擦了擦额间薄汗:“被顺风车司机放鸽子了,我老公送我来的。”
有一就有二,老公两个字说得越来越自然。
“那你不用给你老公说一声到了吗?”
“不用吧,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些。”
被杨芋这么一提醒,她又有点纠结了,毕竟岑西淮一清早开这么久的车送她,出于礼貌她是应该报备一下?
许清雾掏出手机打字:我已经到了,谢谢。
谢谢两个字一会儿删掉一会儿加上,还没决定好,座位突然被后面的小孩踹了一脚。
手指误触发送键,消息已经发了出去。
后座小孩吵着要看电视,他妈妈不给他看又叫又踢,杨芋受不了站起身:“您能管一下孩子吗?”
“他只是个孩子又不懂事,你这么矫情干什么?”
“你这当妈的怎么这么没素质啊?”
“哎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没钱啊,有钱去坐头等舱啊,那不就吵不到你了?”
两人争吵起来。
许清雾对公共交通工具上的小孩容忍度很高,小孩闹腾是天性他们自己控制不住,但现在杨芋在为她和人争执,她如果出头让杨芋别计较,也不是很好的做法。
她按了服务铃,请空姐过来协调。
“这小朋友一直踢我的凳子,这位女士还辱骂我朋友。”
“我哪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清雾掏出手机和律师证:“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我们是律师。”
孩子妈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