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沈父和岑西淮聊两家合作的事。
沈泽将许清雾叫到书房。
“清雾,你实话跟哥说,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你也听大嫂说了他给我拍粉钻做婚戒了。”
“那都是面子工程,我说的是他这个人。”沈泽想抽烟,但一想到许清雾的过敏性鼻炎又硬生生忍住了,“清雾,你们做戏能瞒过爸妈,瞒不过我。”
他和乐嘉也是联姻,怎么会看不穿他们之间的不自然?
许清雾垂下眸:“我们才领证,还在慢慢培养感情。”
沈泽长叹一声:“清雾,是我们沈家亏欠你了。”
“没有!”许清雾真心实意地说,“能为家里出一份力我很开心,岑西淮他真对我挺好的,哥你别想太多。”
“出去吧。”
许清雾听话走出书房,沈泽点了根烟,烦闷得要命。
沈母最近牌瘾大,招呼许清雾过来打麻将,许清雾逢年过节打过几次,没有扫沈母的兴。
沈母和沈倩都是新手,乐嘉和许清雾不会抓沈母的炮,许清雾专门逮沈倩。
沈倩都快输哭了:“许清雾,你报复我吧?!”
沈母疑惑地看向两人,许清雾打出一个沈母想吃的牌,笑着说:“妈,别听她瞎说。”
沈母笑眯眯:“胡啦!”
许清雾捧场:“新手就是手气好!”
同样是新手的沈倩:我请问呢?
牌局结束时,几个男人都喝上头了。
沈母扶着走不稳的沈父,挽留他们:“清雾,你们别回去了就在家睡吧。”
丁诚在相亲,许清雾不会开车,便答应下来。
她过来岑西淮跟前:“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