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关灯睡觉!”
眼前陷入黑暗,岑西淮在脑海中再度复盘一遍,还是没明白自己问题出在哪儿。
他固执的要一个答案:“真的不舒服吗?能不能说具体点?”
不解风情的男人。
这种时候非要问到底吗?
许清雾忍无可忍,羞赧道:“舒服舒服舒服,睡觉吧求你了!”
女人声音含羞带怯,尾音上扬有点撒娇的意味。
岑西淮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不是接吻不舒服,是他的夫人害羞了。
岑西淮满意地将双手覆在腹部,安心地闭上眼睛,进入睡眠状态。
岑西淮睡着了…
许清雾又失眠了…
她真想一巴掌把人拍醒,把她弄得这么心烦意乱,他是怎么有脸睡得着的?
这晚没失眠很久,男人轻轻悄悄的呼吸像频率稳定的白噪音,她渐渐也陷入梦乡。
岑家老宅比楚越府离公司远。
许清雾昨天就定好了提前了三十分钟起床的闹钟,岑西淮依旧不在,床铺都是冷的。
许清雾洗漱完毕下楼,正好撞见刚晨跑回来的岑西淮。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薄汗顺着额头往下滑,滑过线条流畅的棱角,他喉结轻微滚动着,嘴唇微张吐气。
第一次见他运动后的样子,许清雾莫名想起杨芋之前说的那个词。
sexy,性感。
“你吃早餐,我冲完澡送你去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