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的意思是,你接过吻吗?”
不是,话题怎么突然转到接吻了?
是新的送命题吗?
岑西淮视线牢牢锁定她:“回答,不许撒谎。”
如果简单碰到也算的话?她和前男友玩大冒险的时候有过一次亲脸颊。
“算接过吧?”
岑西淮扣住她皓腕将她拉到腿上。
他取下金丝眼镜放到一旁,以一种仰望的姿态看向许清雾,眼中暗色加深,声音像在陈年威士忌中浸泡过,醇厚蛊人。
“我没接过,夫人教我。”
第11章 吻技太差
被坐住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硬邦邦有点硌人,隔近了许清雾才闻到岑西淮身上有酒气。
很淡,却难以忽视。
细看才会发现他有些不同。
平日的岑西淮衬衫和领带都系得板正考究,衣服也熨得服帖没有一丝褶皱,站姿坐姿皆是端正笔直,不容人冒犯。
而今天的他,后仰陷进皮沙发里,规整的领带不知道去向,衣襟微敞露出小片胸膛,冷白的皮肤透着一分浅红。
明明是她俯视着他,许清雾却觉得正在陷入汹涌漩涡,即将沉沦、吞噬。
许清雾不自觉挪开与他对视的眼。
“你喝醉了吗?”
“没有。”
“真的吗?我不信。”
“没人敢灌我酒,浅酌几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