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许清雾一个牛皮纸袋,笑眯眯地说:“清雾,刚刚被吓到了吧?”
许清雾乖巧地摇摇头。
老爷子示意她打开纸袋,许清雾将文件拿出来,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被赠与人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一开始不知道你和西淮没有签婚前协议,你年纪比他小那么多,怕你小姑娘受欺负,就拟了这份文件保障你的权益。”
婚后公证过的单独赠与,是她自己的婚后财产。
许清雾眼眶湿润。
老爷子笑:“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你现在可是比西淮还要有钱了。”
许清雾将股权协议退给老爷子:“爸,我不用,我们不会离婚,我的钱也一辈子花不完。”
听到她这话,老爷子更是乐不可支:“儿子女儿一人一份我可不偏心,这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拿走拿走。”
许清雾向岑西淮眼神求救。
岑西淮表情古井无波,直截了当替她做决定:“收着,就当他刚吓你的赔罪。”
许清雾:“……”您也是个会说话的人物。
最后许清雾还是收下了这份赠与协议,毕竟本就是他们的应得的一份,大不了之后她再转让给岑西淮就行。
给了一份大礼,老爷子提出让他们留宿,许清雾答应下来。
宴席已经散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家。
两人宿在岑西淮的房间。
仍旧是岑西淮式装修风格,黑白灰三色,和楚越府的主卧别无二致。
房间只剩下单独两人,许清雾想到之前饭桌上那一茬,现在见到岑西淮就想躲。
岑西淮得知真相不会也罚她跪祠堂吧?
看岑渡那么怕他就知道跪祠堂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去找一下小玥。”
闺蜜是万金油借口,岑西淮却不准她用。
“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