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搬到楚越府起,每天都有酒店固定时间送过来花样不同的早餐,她准备随便对付几口就打车去上班。
岑西淮从书房出来,一下楼就见她像个小仓鼠,两颊鼓鼓吃得着急。
他不由皱眉:“慢点吃,吃太快对胃不好。”
许清雾吞下去,抽纸巾擦了擦嘴:“来不及,我要迟到了。”
八点起床,五分钟洗漱,十分钟车程,十分钟等车同时吃早餐,五分钟留给意外,刚好能在八点半打上卡。
昨晚失眠导致洗漱时间变长,她的计划已经被全盘打乱。
岑西淮还没来得及说送她,许清雾手机响起,她着急跑去玄关边穿鞋边说:“我打的车到了,再见。”
砰的一声,门关上。
一片混乱归于沉静。
岑西淮坐下就餐,早上运动有点过量,他比平日摄入量也相应多了些。
今天他醒的早。
比生物钟早半小时。
原因是他的新婚妻子像八爪鱼一般吸附在他身上。
他睡觉向来规矩,也从没想过人能有这么高难度的睡姿。
浑身都沾染着萦绕在她身周的玫瑰香味,以至于生理反应相较一人睡觉时严重很多。
他小心谨慎地将妻子的手与腿挪走放好,并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健身房,没睡够的半小时都发泄在这儿。
打卡成功!
看见手机软件上的四个大字,许清雾总算从被时间追赶的恐惧中逃脱出来。
悠闲地用小程序点了一杯咖啡,这才开始看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