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岑西淮不在家,许清雾适应良好,家里很大,吃得好,睡得好,没有任何不适。

然而岑西淮一回,许清雾立刻就像寄人篱下一般,拘谨起来。

不知道他到底生不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关系。

她轻叹一声,去拆沈倩给的“礼物炸弹”。

粉粉的礼品袋,里面是个小方盒,一层又一层粉粉的包装纸,还有粉色丝绸蝴蝶结。

极具少女心,许清雾没耐心拆,拿剪刀咔嚓两下全剪了扔垃圾桶。

小方盒终于露出原貌,她刚拿起来扫一眼,就跟拿了手雷似的,下意识扔出去。

刚走到她门口的岑西淮,被砸个正着。

他弯身捡起来,不疾不徐地念出包装上的几个大字:“裸感,螺旋,颗粒?”

不是!

你听我解释!

许清雾跑过去,从他手中一把夺走,脸红得快滴血,指着垃圾桶自证清白:“沈倩恶作剧,你知道的就她送的那个新婚礼物。”

岑西淮面色坦然:“这个礼物实用,倒也算不上恶作剧。”

许清雾:“……”

这是讨论礼物实用不实用的问题吗?

岑西淮走进来,环顾被她装饰得温暖舒适的卧室,想起什么,问她:“这几天你一直住这儿?”

许清雾点头。

岑西淮:“这是预留的儿童房。”

许清雾:“哦,挺大的。”

见她没有任何主动换卧室的念头,岑西淮觉得他们有必要严肃地交流一下婚后相处问题。

“我们谈谈。”

“好的。”

许清雾跟岑西淮去了他书房,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