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最后是在沙发上,窝在盛琮怀里睡着。
第二天起来,人倒是在床上了。
她以为事情过去,盛琮不会放在心上。
不料等她去了书房,盛琮把她抱怀里,“一见钟情?日渐生情?”
唐柠:“盛琮,你怎么成了个醋精?!”
“嗯,看他不顺眼。”男人手上拿着笔,正在文件上修修改改,“想到你们在一起时,他的眼睛老是盯着你,心里觊觎你,就很不顺眼。”
唐柠翻白眼,“那你在外面参加宴会,盯着你的女人少了?心里觊觎你的女人少了?”
“我从来没吃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盛琮手上的笔一停,视线幽幽落在唐柠脸上,“对呀。老婆,你怎么就不吃醋呢?”
唐柠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吃醋,我觉得我是个很通情达理的……”
唐柠还没说完,就被盛琮按在怀里吻。
吻的沉醉时,盛琮又问:“怎么不戴婚戒?”
唐柠:“我在学校,戴着不方便。”
盛琮的吻变深,揉着她腰的力量也越来越重。
盛琮这次的醋,吃的有点久。
他吃醋,但也不是情绪不稳定的人,依然细心周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唐柠。
可唐柠就是察觉了。
唐柠苦恼了会,去找温苒求助。
温导师听完,淡定道:“盛大哥觉得你不重视他。”
“怎么可能?!”
温苒:“怎么不可能?虽然我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离谱,但仔细想想,盛大哥也是普通人,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你想想,如果你们结婚了,但他不带你认识他身边的朋友,也不提起你一星半点,连婚戒都不愿意戴,每天还有无数女人和他告白,你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