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受,却又不知道为何难受。
明明,她不喜欢司黎,和司黎的母女情分也没有多深。
唐柠淡然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司崇:“这是我该做的。”
“你们离开那天,我带姑姑去了机场,但她没下车去见你们。”
“姑姑当时和我说……她梦到姑父了。”
“其实我当时就应该想到。”
唐柠扭头看盛琮,视线和他对上那一瞬间,眼泪唰的掉落。
心中酸涩难忍。
盛琮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给她擦了眼角的泪。
唐柠:“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去处。”
司黎心中的恨和执念太深,深到她根本无法安然度日。
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彻彻底底的解脱。
唐柠:“其实那天离开京城,我就有种感觉。”
“她没来拦我……估计是心里早做了决定。”
唐柠以为上次会是她最后一次来京城,谁知道短短半个月又来了一次。
这次,是来参加司黎的葬礼。
她们母女间的缘分,到这里也彻底结束了。
离开时,留声机又从头开始唱了起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唐柠留在京城参加了司黎的葬礼,盛琮全程陪同。
最后一天的丧礼上,唐柠收到了司黎的遗嘱。
上面写着她名下的动产和不动产,都由唐柠继承,由侄子司崇代为管理。
唐柠和盛琮离开那天,京城忽然下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