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闲睨了他一眼，手上端着杯红酒慢慢品尝，“什么不对劲？”

“盛琮和小唐柠。”商哲一脸神神秘秘：“老盛看小唐柠的眼神，不清白。”

唐闲嗤笑一声，“何止是不清白？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小姑娘身上，心肝似的盯着。”

经过唐闲一提醒，商哲也才想起来一件事：“小唐柠多大？”

“盛琮马上要过二十九生日了，小唐柠不知道成年了没？”

“老牛吃嫩草！”

“原来老盛好这一口？”

唐闲踹了他一脚，“有本事这话当着盛琮的面说？”

商哲：“……”

“以前那个盛君。”商哲给唐闲使了个眼色：“就盛家收养的第一个养女。”

“以前每次宴会，眼睛就盯着老盛看。”

“老盛和哪个女的说了两句话，她就黑脸，还故意针对人家。”

“有次老盛打牌，她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非要黏着老盛坐，老盛当时就冷了脸。”商哲笑道：“托她的福，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盛发脾气。”

别说商哲，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对盛君印象深刻。

实在是圈子里都是体面人，遇上盛君这个不体面甚至有些疯癫的人，很难不印象深刻。

商哲：“幸亏老盛狠得下心，把她送去国外了。”

“只是听说小唐柠也是洛姨收养的女儿，这以后要是闹出来，也不知道洛姨是个什么态度？”

唐闲提了句，“我和小姑娘聊了几句，人家只把老盛当哥哥，没多想。”

商哲一脸看戏，“这叫什么？天道好轮回？”

“他怎么就和家里的养女较上劲了？”

至于唐柠怎么来到盛家，成了盛家的养女，两人其实也都知道点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