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喝了不少酒,人已经有些浅薄的醉意。
盛琮没去卧室,而是在书房的躺椅上休息。
江秘书去找解酒药时,路过唐柠的书房,见里面还泛着微光,忍不住敲了敲门。
唐柠开门,好奇道:“江秘书?”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见江秘书着装正经,身上还泛着酒气,一看就是从外面刚回来的。
“你们才回来?”
“盛大哥喝酒了?”
江秘书含笑点头:“唐柠小姐,我得帮着先生换个衣服,你可以帮先生找一下解酒药吗?”
唐柠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忍不住担心问道:“盛大哥醉的很厉害?”
“还行。”江秘书模棱两可的回答,只道:“就是喝了点酒,人难受。”
唐柠白皙秀气的眉心皱了起来,担心浮在脸上,“我这就去找。”
等唐柠找到解酒药后,她先去了盛琮的卧室敲门。
见半天没人开门,她又转到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紧,唐柠一敲就打开了。
她秉着礼貌,又敲了两下,一直不见声音。
唐柠喊了句:“盛大哥,我进来了?!”
她怕盛琮真醉倒了,才没有声音。
喊了后,依旧没人回答。
唐柠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门,走进去两步,才看到半躺在落地窗旁躺椅里的盛琮。
她走近,轻声喊了句:“盛大哥?”
等走近一看,面颊霎时起了一层绯色,似鲜嫩的指甲掐出菡萏花汁,在瓷白的脸上霎时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