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越说越心疼盛琮和唐柠。
“唐柠小姐说是盛园的养女,但她亲生母亲还在,京城司家那边亲戚不少。”
“这样住在咱们家,说不好听点,就是寄人篱下。”
“小姑娘乖巧懂事,心思也细腻,估计从佣人嘴里听了些什么话,产生了误会。”
容姨说着,红了眼眶,“她怕您对她太好,让人误会她和盛君一样,对您有觊觎之心。”
指尖烟雾袅袅,猩红一点燃着。
容姨说出觊觎两个字时,盛琮古井无波的心绪忽然泛起点点涟漪。
这涟漪悄然、寂静,却又似乎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盛琮骤然想起上次唐柠因为司崇的事情来找他,向他坦白和司家人的恩怨。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提起他的忌讳。
那是他第一次听唐柠提起盛君。
当时他是什么态度?
不悦。
盛琮厌恶盛君,这毋庸置疑。
任何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狂追猛打,死皮赖脸的缠着,闹的人尽皆知。
都不可能不对她产生厌恶。
大概是太厌恶了,以至于盛琮一听到盛君的名字,就下意识的皱眉不喜。
如容姨所说,唐柠是个敏感的女孩子。
她当时捕捉到他的情绪,难不成是误以为他是气她提起盛君?
落在唐柠眼里,岂不是正验证了那句话。
盛君喜欢上他,所以成了他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