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背对着盛琮,嘴硬道:“没有,你看错了!”
盛琮似浅笑了声。
清浅的笑似从胸腔挤出,低磁醇厚,透着丝丝宠溺。
像是被火烤过的麦芽糖,散发着甜腻的芬香,又缠缠黏黏的。
片刻后,他轻声哄着小姑娘:“是我看错了。”
盛先生这话说的好像哄小孩。
可她又不是小孩?
唐柠藏在羊毛毯下的脸颊,霎时染了一片浅绯。
似那索尔邦百合叶片晕染的红,纯中带妖,媚而不俗。
窗外匆匆晃过的灯光,照出唐柠的面庞,眼眸水润,眉眼唇瓣尽是娇美。
停好车,盛琮把唐柠抱了出来。
他有意桎梏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或者偷挠。
唐柠难受,又有点恼。
盛先生力气好大,还好霸道。
稍微通融一下也不准吗?
一通折腾后,唐柠确诊百合花过敏,躺在病房里挂吊瓶。
她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瓷白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眼角还有泪痕。
盛琮抽了两张纸递过去,语气平静。
“擦擦眼泪。”
唐柠伸手接过,轻声道:“谢谢。”
痒意下去后,唐柠恢复理智,为刚刚的恼怒惭愧。
盛琮气度稳重,只淡声问:“还难受吗?”
唐柠摇了摇头,“好多了,没那么痒了。”
正好盛琮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