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管她,一个是定时给她转生活费,另一个就是昨天早上管她穿短裙的事情。
准确来说,那不算管,分明是仗着年纪和辈分欺负小孩。
唐柠暗戳戳的记了个小仇。
当然,她的小本本上也给盛先生发了很多好人卡。
唐柠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二楼窗口有道身影临窗而立。
树影婆娑,垂落在红木窗柩的海棠花偶尔摇曳,遮挡了那抹颀长沉稳的身影。
温苒惊讶道:“那你太幸运了!”
唐柠有些不解。
温苒轻声吐槽:“你是不知道,盛大哥简直就是个老古板!”
“比我高中的教导主任还可怕!”
“我在盛园住的那一年,被盛大哥管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上课迟到被训、考试成绩下降被训、追星被训……想谈个恋爱,差点被训哭。”
“比我爷爷管我还严。”
“我爷爷还知道做个不扫兴的老头子呢,盛大哥那是从早到晚都严肃着一张脸。”
唐柠听到这句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温苒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一片黑暗,差点没留下心理阴影。
“那段时间我看到盛大哥都是躲着走。”
“他那黑沉沉的眼神一落在我身上,我双腿就发软打颤,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挨训。”
唐柠张了张嘴巴,一张瓷白的小脸上挂着惊讶的表情。
“不、不会吧。”唐柠:“他好像从来没训过我,也没抓过我学习这些。”
“不过我也才来盛园,还没来得及发生这么多事。”
温苒笑道:“也可能是你本来很乖,根本不用人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