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也确实不喜别人接近。

唐柠曾暗中观察过一段时间。

盛先生有很强的领域和规则意识。

一旦盛园的佣人们在举止或者距离上越界，就会引起盛先生的不悦。

这种不悦，只是没有浮现在脸上，更不会表现在口头上。

只一个轻微的蹙眉，或者一个淡然的眼神，落在其他人身上，就重若万钧。

前两个是真的，第三个也肯定假不了。

唐柠觉得在盛先生面前提起盛园都忌讳的一个人，很需要胆子。

盛琮见她眼底浮现犹豫，并没有强硬质问。

“如果不想说，也不用勉强自己。”

一句话而已，他并不是非要逼问一个小姑娘才能知道。

唐柠摇了摇头，轻声道：“盛家第一个养女，是您的禁忌。”

话音刚落，唐柠明显感觉到盛先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似夜晚的水，又沉又凉。

连带着让她身上的体温也有些下降，似被冷意包裹。

第24章 不愉

唐柠瞥过盛先生成熟沉翳的面孔，就知道盛先生有几分不愉。

只男人城府深沉，混迹于商场之中，早练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盛先生的嗓音淡漠，不疾不徐中又透着长者的包容。

“说完了？”

唐柠点头，本来想把她听到盛先生和容姨对话的事情一起坦白。

但她提及盛园的第一个养女后，盛先生的态度明显淡漠许多。

唐柠知情识趣，不敢再多说什么。